很久很久。
等心情平复好,也许,关于他的一切,就都结束了。
陈玲擦干眼泪,没有再犹豫。
辗转,她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带上了一件衣服,去了浴室。
淋浴哗啦啦的响着。
陈玲脱下衣服,雪白的身体犹若剥了壳的荔枝。
不出意外的是,她流血了。
而且,还流了不少。
陈玲站在淋浴下把血冲掉,但怎么也冲不干净。
血一直在往外淌。
那不是例假血。
陈玲仰起粉面,闭上眼睛,用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
“我想了很久我都想不明白,你和老太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道女人的声音响起。
浴室的门被推开。
刚刚推着轮椅的女人走了进来,又将门关上。
陈玲转头看了一眼。
那女人揽了揽头发,从耳朵后面撕下来一张人皮面具。
面具离开这张脸,露出了她的本来样子。
夏若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