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是父亲,他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正如母亲,当年保护他们一样。
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多痛苦?
要有这么多的遗憾?
齐源张大嘴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却哭不出声。
那种无助感。
那种崩溃。
那种绝望。
……
“队长,炸药已经拆除了,你那边怎么样?”
通讯器里,传来了烈火的声音。
齐源回道,“队伍后撤,等待上级命令。”
“是!”
对面应了一声。
齐源站了起来,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重新戴上了面罩。
他是一名战士。
他首先,不能带着任何情绪出任务。
“雷啸雷啸,我是惊雷!”
“罪犯齐康华,因顽劣反抗,已经,被我击杀。”齐源道。
“惊雷,我是云长天。”
那边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