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玩心眼，没有人再敢玩诡计。
因为，生命只有一次。
齐枫是真的杀人，杨阁老就躺在这里。
他杀了你，你却还不能有任何反抗，甚至你的家人，都不敢去把事情告诉其他人。
“齐总，对不住了，枉老太爷对我一番栽培，是我对不住你们齐家。”
第二个人签了字。
“齐总，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踏入齐氏半步。”
第三个人签了字。
“齐总……”
“齐总……”
第四个。
第五个。
几十号人，一一签字。
那些去齐钰那里开会的人，无一例外，全部拿起笔，签上字，然后低头离开。
沈岩没有阻拦他们。
但如果今天他们反抗，那么楼下的沈岩，就不仅仅是站在那里了。
……
半个小时不到。
会议室的人走了一半。
剩下没有走的，都是知道自己是站在哪一方的。
要么齐枫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