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不断地破开空气，穿透身体。
眼前的这一幕，仿佛齐枫的脑海中出现了无数次。
楼上。
齐枫、陈玲、陈文希、夏若初、李奇、许立、慕星等都在站着，看着楼下的混乱，听着耳边的惨叫。
但这一刻，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起了怜悯之心。
包括夏若初在内。
夏若初以前是晕血的，但现在的她像是已经锻炼了出来。
……
“齐枫……”
楚坤一眼就看到了楼上的众人。
他认了出来，吼了一声。
砰砰砰！！
子弹穿透了楚坤的胸膛。
如果不是楚飞来了这么一招墙头草，只怕现今的楚家还如以往一样平常。
楚坤瞪大眼睛，鲜血不断地溢了出来。
他倒在了地上，睁着眼睛。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足五分钟。
当枪声彻底停止的那一刻，地上已经没有人还站着了。
“要折寿了。”许立深呼了一口气。
这么多人。
这么多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