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有陆漫兮的余温。
“凭啥?”齐枫道。
陆漫兮气的跺了跺脚,“你还凭啥?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是吧?我告诉你姓齐的,你最好别乱来。”
齐枫说,“老子才不管,明明是你答应我的,你过河拆桥。”
陆漫兮闻言气不打一处来。
“你给我闭嘴行吧?别逼我扇你。”陆漫兮指着他。
“老子怕你才怪了,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头顶天脚踏地,我还怕你威胁?过河拆桥就是过河拆桥。”
“明明答应过我的事,却不作数。”齐枫这一次长能耐了,就是硬刚。
陆漫兮也知道自己有言在先。
她不悦道,“那都让你亲一下了你还想怎样?”
“老子稀罕?”
齐枫反问。
“你自称什么?你再说一遍。”陆漫兮指着齐枫。
“是不是还想挨打?”
齐枫摆烂道,“你打死我吧,你就是打死老子,老子也绝不妥协。”
陆漫兮转过身往医院走,“算了,懒得理你,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齐枫说。
“随你怎么说,反正以后都不会了,最多这一次突破底线,你趁早死了这个心。”陆漫兮回道。
陆漫兮逐渐的走远了。
齐枫有些气不过。
这算哪门子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