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样子,夏若初双手用力地捂住了嘴巴。
她流泪了。
为这个父亲流泪了。
他就钱芳这一个孩子。
虽说老实,但每天都很认真的工作,把钱上交给自己的老婆。
他已经很努力赚钱了,可他的能力有限,赚不了多少。
他可能不会教育孩子。
也可能,不太会表达。
有人说,子不教父之过,也许吧。
钱来富可能在教育方面有过错,方法不对,或是人太老实。
但有一点任何人也不能去议论他。
那就是,他在用他自己的方法,去爱自己的女儿。
……
“钱叔。”
夏若初在钱来富面前蹲了下来。
一股恶臭的味道传来,不知道他有几个月没洗澡了。
“钱叔你慢点吃。”夏若初道。
钱来富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里失去了光。
夏若初伸手拨开钱来富脏乱的长发,哭着问,“钱叔,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若初!”
“若初。”他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