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几女吃过饭就都回房休息了。
陆漫兮收拾好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离回来了。
她扎着一个马尾辫，推门走了进来。
陆漫兮正在床上看书。
……
“什么味道？”
江离在房间里闻了闻。
“被单都换了，挨了？”江离愣愣地问。
“你不也挨了。”陆漫兮给了江离一个白眼。
江离在床边坐了下来。
她拿掉了头发上的皮筋，将棉袄脱了下来，其次是鞋子。
“他跟你说了？”江离问。
“废话。”陆漫兮道。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江离不解的问。
“昨天晚上他让我陪他喝酒，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陆漫兮放下书，笑着说，“什么感觉？”
江离转过头，噗嗤笑道，“没有体会到，我说我忘记了你信吗？这几十年来，我从来没有像昨晚喝那么多过，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不挺亏的，被弄了一顿连感受都没有？”陆漫兮说道。
“你就别取笑我了，怎么办？”江离有些心慌。
“我都老妇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