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有吗??”陈玲问。
何落云在一旁笑着不说话。
“就一声。”江离妥协了,双手捂住了脸。
“真的就只有一声吗?”夏若初继续追问。没有人比她们更了解齐枫了,这种事儿有一就有二,就像她一样。
江离快受不了了,哪有这么直接的?
“就叫了一次。”江离趴在桌子上,将脸埋在胳膊肘里。
“哦!”
陈玲笑了,“就一次啊?一次?也就是说可能是一声,也有可能是一百声,甚至是二百声?”
“不知道。”江离摆烂了。
几女都笑出了声。
陈玲道,“别说,这小王八蛋驯女人还挺有一套的,三哄两不哄就招架不住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守不住底线。”
江离则回道,“我守了,可受不了,被他攻破了。”
“那,有句话怎么说?叫食髓知味。”何落云笑道。
“别说了,我受不了了。”江离上头了,脸红的不行。
……
没过多久,陆漫兮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已经换了一件衣服,刚刚应该是去洗澡去了。
是一字并肩裙,裙摆勉强遮住大腿,皮肤雪白。
陆漫兮冲陈玲道,“玲儿,游戏别打了,把那王八蛋给我弄过来,我给他做下针灸。”
陈玲意外极了,“不是生着气呢吗?咋?这会儿又和好了?”
陆漫兮骂道,“你要是不想以后自己动,你就赶紧去,哪这么多废话,一天天的,欠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