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玲很熟悉的男人。
“齐枫!”
两个字,让齐闲再次呆住。
齐枫?
也就是说,今天在医院揍他的那个人,是他的爸爸。
……
“你让我缓一下……”
齐闲坐了下来,但有些坐立不安。
他很难平静。
却又想平静。
过去了好一会儿,齐闲喃喃地说道,“他是我爸,他……”
“他叫齐枫!”
陈玲强忍着心中的那股酸涩。
她一只手捧住了齐闲的脸,看着陷入失神中的儿子,“那年,齐枫生了重病,会死人的病。他重病的时候,妈妈生了你,他说给你取名叫齐闲,希望你长大以后,做一个闲人。”
“可是,事不随人愿,齐家出事了,单靠齐枫的能力解决不了这件事,不得已间,他把希望寄托在了你们身上。”
陈玲的声音很轻。
此时此刻,齐闲低着头,陷入木讷当中。
他只觉得有些酸涩,眼圈泛红。
齐家人啊!
他从来没有想过的。
“齐家,到底出什么事了?”齐闲喃喃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