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齐安嗯了一声。
“这几天感觉和兄弟姐妹们相处的怎么样?”何落云又问他。
“挺好的。”
“跟他们也都熟悉了。”齐安回答道。
“那就好,你爸爸最担心的,就是你们四兄弟尿不到一个壶里去,齐家总归都是你们的。”何落云继续道。
齐安听着。
何落云则又问,“感觉你爸爸怎么样?有和他接触一下吗?”
齐安摇头,“没,别想了,我感觉我和他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为什么?”何落云不解。
“他对几个女孩子温柔的不得了,到我们这就不行,不过,我尊重他。”齐安道。
何落云噗嗤笑了一下。
她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你爸爸可是最疼你们的,只不过,他没有表达出来罢了。”
“别忘了,当年你爸爸比你们几个还难以管教。”
“真假?”齐天不知何时冒了出来,从门外探出头,插了句嘴。
何落云转过身看到齐天,开口道,“你今天跑哪去了?”
齐天推门走了进来,“找老表喝酒去了,妈我问你,你说那老登比我们还难管?啥意思?”
何落云在床边坐下,交织着玉腿。
齐天搬了个凳子过来。
齐安给何落云倒了杯茶。
何落云喝口茶,揽了下头发,“他从小到大,是被你们二姨奶奶硬生生给打起来的,要不是二姨奶,谁也管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