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就注定永远也无法留下来。
杨舒月的眼角挂着几滴眼泪。
只是脑海中,不断地闪过齐战的影子。
以及,和他在床上的画面。
“失恋了?”
出租车师傅是一个女人,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神情,开口问了一声。
这一声将杨舒月从回忆中拉出。
杨舒月顿了顿,“阿姨,你把我放在路边吧,我到了。”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目的地。
杨舒月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她走不出东省。
她更加,离不开他们的视线。
齐枫也好。
霍正权也罢。
他们都不过是在利用他罢了。
“想开点,人只要活着,没什么事情是大不了的。”那阿姨说。
人只要活着。
是啊。
只要活着。
可她,连活着都很困难。
出租车停下,杨舒月从车上下来,站在了路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