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等来伸出手，一下子按在了云小可的头上。
云小可看着齐等来，眼睛有光芒在闪烁。
好一会儿后，齐等来松开云小可。
云小可低下头。
齐等来开口说道，“你的程序里，是严格禁止脱衣服的，但是，你给天哥脱了衣服，说明，你没有受程序影响。”
“我能感觉得到，你现在比较乱。”
……
齐等来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甚至能够看透云小可。
当初和周醒打的时候，齐等来特殊能力起了很大的作用。
眼前的云小可，在齐等来眼中没有任何隐私。
“小可……小可姐姐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好像有一点不受程序控制。”云小可没有隐瞒齐等来。
齐等来问道，“所以说，你是有了自主意识，并不完全依托程序对吗？”
云小可轻嗯一声，“是的，小可姐姐可以绕过程序指令，不按照程序的设定做。”
“但是，只有一点点。”
云小可用手势比划了一下。
齐等来问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是……就是那天，沐雨跟我说，我就是她的家人，小可觉得有些感动，就……”
“就……”
云小可断断续续。
“就跳过了程序，产生了自己的想法？”齐等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