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是,每次在睡梦中演绎的那个叫做犯规的家伙的人生,一觉醒来,和自己全无关系。
梦境和现实,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或者说,谁是梦境,谁才是真实?
突然的不真实感恍惚了秦宇的心神,作为一名军人,还是一次次游走在生死线边缘却连重伤都没负过的优秀军人,其意志自然是坚定的,然而,梦境一次次地重复,最为关键的,是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和现实完全相悖的‘判官薄’。
梦境如此真实,现实却又如此玄幻,终于在这么一个和过去割裂的时间点对他的信仰造成了一丝丝冲击。
当然,最大的冲击还是来自于刚才传到耳中后就一直缭绕不散的交谈。
“终于结束了啊,这个倒霉的任务!”
这是刚刚语重心长、关怀备至的江副局长嘘气的声音。
“是啊,终于解脱了!我今晚也能好好睡个踏实觉了。我和你说啊,江局,这么一大群在这里杵着,别说是你们紧张,我这任务一刻没交接完成,也同样是心中不踏实的呢。”
这是刚刚还依依不舍、泪眼婆娑的甄中尉丢下累赘般的轻快的话语。
“一样,一样,咱们虽然分属军、政两个不同的战线,但同样都是为教廷服务。作为教廷的一名小兵,咱们自当是要时刻保持如履薄冰之心去做事。唯有如此,才能做到细之又细,稳之又稳嘛。”江捺说道。
“谁说不是呢。”甄中尉说道。
短暂沉默中,两人从后门往停车场方向走去。然后又有更加轻微的声音从风中飘来。
“对了,甄中尉,你二舅家那小子的人事档案我会尽快给放到某个局办去,等流程一过就会有电话通知。至于部队的直招名额,数量咱们可以慢慢磋商,你看我提的那两个名字...”
“现在部队的管理也比较严格了,你这推荐的可是连初中都没读完,还是有着斗殴拘留史的问题青年,我的江大局长,你可真是给咱部队领导出了个大难题啊!
对了,我们刘副参谋长的表侄好像是前年转业到咱们县的吧?是在哪个局做事来着?他还让我抽空去帮忙看看这家伙有没有努力要求进步呢?”
“呵呵,回头我帮你问问,进步是肯定会进步的。作为一个为咱们的边防事业奉献着的家庭的孩子,其本身又是有过很好的人生观、价值观改造的转业军人,怎么可能会止步于现状呢?对吧!
先不说这个,一会儿饭桌上咱们有领导亲自过来,专门对军地共建这一块与你交换意见。
我跟你说,咱们艺体校那边那些个小姑娘啊,可崇拜你们这些钢铁卫士了,这不,我这边稍微放出点口风,别人就争着抢着要来陪你喝酒、认识认识。哎,军民共建嘛,我也不好过分的驳了那些青春靓丽的女孩子们的热情...”
“见外了,见外了哈...”
“哈哈...”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