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县丞好!两年。”
军队没有尊卑,但对首长打招呼问好是基本的素养。秦宇问好一声,也顺口回答了其问题。
“两年?挺好!你大哥在省府从事什么工作?”
李县丞话语随意而亲切,就彷佛是邻家的长者在与晚辈闲聊。
“说是秘书来着。”
“哦,那不错,能胜任秘书工作,说明其能力很强嘛。知道是谁的秘书吗?”
“没问过,他不是在咱们省,是在秦江省那边。”
“在秦江啊?哦,那,也挺好,也挺好!”
李县丞开口得突然,闭口得更是迅疾,把社会阅历浅薄的秦宇弄了个雨中凌乱。
村民们很朴实,回去得快,回来的更快。
稻谷草用不上了,剪子是拿来剪树枝给箩筐打底的。
橘树才嫁接一年多时间,挂果前还经过修剪,所以,为了能垫起来十个箩筐的空间,刘观察硬是指挥着大家剪秃了二十多颗果树的树枝。
这些树明年能长出来多少枝杈,是否还能挂果?秦宇不知道,刘观察员不知道,县丞更不需要知道。
总之,拍摄任务圆满完成。
县丞走了,刘观察走了,拍摄组也走了,带着即将在荧屏上展现的橘子基地人民的满满的幸福,留下的,是一地的残枝败叶和秦宇那对着箩筐愁卖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