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李犇太岁离得太近,我左手刚好砰到了他的鼻子。”
“意思是,你不是故意的?”
“肯定不是故意的啊。
我都没看到人,不知道是谁,连是朋友还是陌生人都没分辨出来,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去打人呢?
那只是一个被惊吓者在受到惊吓后的应急反应,或者说是条件反射。”
“哦,是这样吗?”刘正德转过头,很明显,这一句问话是对着李犇发问的。
“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啊?我离你那么近,你会听不出来我的声音?”李犇没有回答刘正德,直接和秦宇对质,说道。
“不是,李同学,咱们连在学校阳台上那次,加上后来在巡捕车上共同走了一段路,总共也就见过两次面吧?还都没说过话。
现在两年多时间过去了,要不是你喊出我的名字,我都没注意到你是谁,你让我在那种情况下、在那么短暂的时间里,怎么可能分辨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