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人再次有了感觉。
“你在干嘛呢?”电话那头,吴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威严。
“没干什么呀。这不是下雨没法出勤嘛,在办公室闲着呢。”吴晦回答道。
“办公室?你办公室什么时候养上猫了?”吴甲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是随意问话,又有种对下级质问的感觉。
“哪来的什么猫。爸,你有事吗?”吴晦向前伸手去捂住一张小嘴,腰臀的律动却并没有减缓下来。
又不是谁不了解谁,他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去害怕什么,捂个小嘴不过是象征性地给老头一点面子罢了。
“嗯嗯...”声音自然是捂不住的。有些时候,鼻子并不一定只是出气的时候才有用。
“你拓麻能不能安静点听我说话?”吴甲的威严终于还是破功了,其声音也和街边吵架的妇人没什么区别。
“啊,啊,我这不是听着的吗?你有事说事,骂什么人呀?
我妈惹着你了?
要不然我让她从省城过来给你陪个不是?”吴晦继续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个汪八蛋,想气死我是吧!”吴甲很生气,后果...屁事没有。
“别乱说,咱们可是去做过亲子鉴定的,你难道忘了?”
吴晦继续说道,“结果是不是反而让大家都有些失望?
我是真姓吴啊!”
“你...”电话里,吴甲突然便了没声音。
“好了,好了,爸,跟你开玩笑呢,没谁失望。
不就一老头嘛,哪有你这么威武、霸气、年轻、英俊是不是?
真以为你儿子傻呀,要真长成老头那样还不得哭死?”吴晦继续漫不经心说话,很随意地安慰了吴甲两句。
“你,怎么,什么时候知道的?”电话里,吴甲的声音有些虚弱地问道。
“多大点事啊?上次改选前咱们不是一起回的省城,然后老妈知道我被人打断腿的事,然后你和我老妈吵了一架,然后,我就知道咯。”吴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