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晦哥,你这是干嘛呀?小弟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要如此对我?”
心有千千言,奈何鼻子已经无法呼吸,也就只能留着嘴巴用来出气了。但心中实在是疑惑太重,哪怕断断续续,好歹也完成了最关键的几句问话。
那名太岁是真的狠,棍子呼得那可谓一个圆润,仿佛是面对着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秦宇能看得出来,李犇的鼻梁骨这一次是真的全塌了,甚至都完全的扁平了下去。
“兄弟,别哭!咱们一会儿就上医院。
你这一棍子不会白挨,这可是秦宇打你的证据!
现在这情况,别说轻微伤,估计就算是重伤,咱也能验得上了吧?
就凭这个伤,他没个一两年都休想出来!”
吴晦狠狠地瞪了拿棒男子一眼,赶紧过来抚摸着李犇的脸庞安慰着。
安慰完李犇,又转头对拿棍男子骂道:“你拓麻就不能收着点力啊?用得着这么实诚吗?看看这鼻子,都拓麻全扁下去了!”
拿棍男子看起来很怕吴晦,喏喏了半天才辩解道:“我这不是怕棍子太轻没效果,害他再受二次罪嘛。这力量实在是太不好把握了。”
“不是晦哥打的?
是你这小子?
老子知道了,你一定是记恨老子和晦哥睡了你老婆,所以这次是趁机报复对不对?”李犇大叫。
“你拓麻说什么?”男子火起。
“你这说的什么屁话?”女子火起。
男女二人同时开口怒骂。
能不火吗?人家默认是一回事,你当面说出来是几个意思?好歹也是个男人,也是要脸的好吧!
“闭嘴!看来还真是打轻了些,感觉你这声音都还很正常嘛。不过,脑子倒是有些问题了。”吴晦也是火起。
有些事可以做,别人也可以知道你做了,但需要大家都有个假装不知道的默契。
这么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还是很让人难堪的,特别是,这还有秦宇这么个外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