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能开这么个场子,你的能量应该不小啊?怎么就被这么群混混给欺负上门了呢?”
待点菜员下去后,张劫当先开口问道。
“我姓吴,叫伯通。
今年二十六,看起来应该比兄弟痴长几岁。
兄弟也别一口一个老板地生分了,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如果觉得刚认识还不习惯直呼名字,也还看得起的话,叫声吴哥也是可以的嘛。哈哈!”
老板确实不愧是生意人,这聊天水平不是一般的高。
简单一个自我介绍,不但表达了谦逊的态度,更是随口就带上了一句既能消除生分、又不会显得突兀的玩笑。
他笑了笑继续说道:“也不瞒兄弟,麒鸣县这三家看起来规模还可以的网吧,没谁的身后没有个靠得住的后台。
以现在圈内流行的一句话说:你有多大能量就铺开多大的摊子。
要是没那么大的能量去守护,你摊子铺开得有多大,给别人送的福利就会有多大。
就说城北的那个‘富贵网吧’吧,吴观察员的儿子吴晦开的!
二百台机子,周边几条街都不敢有其他网吧存在。
然后城西的‘亮眼网吧’一百八十台机子,是巡捕局长、常议员县丞家侄子叶不群开的,同样清空了几条街。
我这个稍微小点,只弄了一百五十台机子。
他们那种霸道我做不来。
虽然在我开起来后这周边几条街就再也拿不到执照了,但以前几家开得比较早的小网吧一直都还存在,我也没让人去找麻烦。
也不瞒兄弟,我舅舅是本县副观察员,也还算是有点关系的那种人。
这几个混混以前都没见过,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
来了四五天,第二天开始我就觉得他们挺不正常,开着机子不上网,总是在各处溜达着拿撞船事件拱火,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两天都在网吧里呆着。
今天街上突然出现许多‘抵制兜裆货,惩治狗道奸’的横幅,让我的危机感就更加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