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爹这次还真没有心疼钱,很是和大哥聊了好长时间。
其结果就是秦哥远程委派了个律师去探望了秦宇一次。
同样没有见面,只是远远地确认人没有受到伤害而已。
宁静得犹如禁闭。
禁闭般的生活让人发疯,好在他们不但可以打坐静心,还能和六名纹身男交流感情。
日子倒也没有别人般难以忍受。
“踏、踏、踏...踏、踏、踏...”
皮鞋敲击水泥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留在了宿舍门口。
宿舍的房门长期敞开着,从六名纹身男第二次惨嚎后就从来没有关上过。
里面住着的都是一些打架斗殴、聚众(亲朋)赌博的小错误人员,狱守不怕有逃跑,只怕有死人。
门开着,就能节约很多反应时间。
这是一名手持橡胶棒的狱守,皮鞋锃亮、裤腿挺直,肚子滚圆,鹰视狼顾,看起来就很有上位者的气势。
当然,他也就是一名普通的狱卒而已。
但凡是个班长,也不可能进来做具体的工作。
狱卒没有进门,一圈扫视后将眼睛定在秦宇和张劫位置。
没有看眼睛,也没有看脸,就是将视线停留在两人身前半尺左右虚空的那种漠视。
“你们两个,出来跟我走。”
没有视线的交接,只有近视眼般毫无聚焦的漠然。
拿橡胶棒随意指了指两人方向,他开口说道。
话语同样冷漠,就像是一具没有感情的机器。
在拘留所上班将近十年,这是唯一两个既不让买烟也不让加餐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