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采砂场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能不吭不响地就占了村里的土地、乱了村民们养殖和捕捞的水源?
要说河流也属于公家,本就不属于村民。行!咱也认了!
虽然祖辈的饭碗被三去其二,但好歹也给留下个土地做口粮不是?但这些人连说好的二百块一亩每年的补偿都没给过!
这得有多过分?
这是在断沿河几村人的活路!
与人为善是佛律坚人民代代相传的道德观念,温顺忍让更是不敢或忘的生存技能。但,那个前提是,还得生存不是?
秦皇一扫六合,秦人当自豪满满,隋皇归朝于华,隋人更当感恩!
皆两世而终!
他们的国民难道全都是忘恩负义之辈吗?
咳,扯远了,那是东方的故事。
总之,村民们无论愿或不愿、善或不善、怕或不怕、勇或不勇,都有了不得不出来争取回自己权益的必须!
男子往外走,女子往外嫁,长此以往,村子就没人了!
祖宗的坟头谁来祭扫?
无路可退!
就算到了如今,村民们都还是相当的克制。
除了少数人冷言冷语地表示对县府、对教廷表示不信任之外,大多数人的选择也还是倾述和哭求。
县令是父母官嘛,大家这是见到家长了。无论是狂暴还是哀伤,无论是哭诉还是质问,都不为过!
哭诉是信任,质问又何尝不是呢?
如果半点都不相信在你那里还可能会有公道,何须质问?
周边一片嘈杂,让曾宏的声音都难以传递出去。
传不出声音,如何安抚?这是个死结,是钱潜这个镇观察员所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