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县令没事吧?”声音此起彼伏,略显杂乱,但确实很真诚。
“没事了,虚惊一场,谢谢大家关心。
这个袭击的人我们需要带回县里去接受调查,如果有和他家离得近的,麻烦给他家人传个话过去。都散了吧。”
曾宏被吓得不轻,整个手臂都处于高频振动状态,但面对围过来问候的群众,他还是基本做到了让声音没有过分颤抖。
群众自然是没有真的围到近前,一个是大家自觉地保持了距离,再就是秦宇前行几步做出了拦停的动作。
这个时候,其实大家都比较紧张,无论数群众还是秦宇、乔跃,也或者曾宏。谁能保证在上前问候的人中会不会再跳出来一个神经病?
所以在听见曾宏让散了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半点迟疑地便离开了。大多数人步履匆匆,就仿佛被袭击的反倒是他们,再多停留片刻都会很危险一样。
至于说躺着的牛大来?谁认识他!大家在离开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往其躺着的地方去看上一眼。
规避风险是人类的本能,这也怪不了谁冷漠。
闲着没事攻击县令玩,这样的人谁敢搭理?别说是现在为了避嫌,就算是将来事情过去后被放出来,那也是大家敬而远之的对象!
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发疯?
人们匆匆离去,很快就只剩下了秦宇三人。
哦,还有一个躺着的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晕了过去还是认命地装死。
其实这个时候的乔跃才是最尴尬的,从他反应过来跑到曾宏身边的时候就有些手脚无措。
本来是想伸手去扶的,但手伸一半就停住了。
撒意思?
怕领导吓得站立不稳啊?那到底是关心还是打脸?
甚至是,连地上的手机他都不敢去捡!
同样的道理。
被吓得连手机都握不住掉到了地上,这是领导的糗事啊!到底是该装着没看见呢?还是该勇敢地捡起来递过去啊?
很茫然,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