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领导有很多好处,其中最不起眼却最常用的,就是可以随时用诘难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丑态和不足。
比如现在,随便几句训斥,吴晦就将之前呲牙咧嘴、抱着拳头吹风的丑态消弭于了无形。
他掏出一颗香烟点上,抬头看见冷面巡捕还是一动未动地站在那里。
“还有事?”
“嗯,之前解锁的时候来了两个电话。”
冷面巡捕诺诺着,做出一副畏缩的样子说道:“一个是女人打的,倒也没什么事,被我一通教育也就挂了,但另外一个电话...
打电话的好像是有点身份。”
“哦?”
“来电显示上显示的名字是‘曾县’两字...
对方在了解到电话在咱们巡捕卫手中后,也明确表示自己是麒鸣县县令,并说电话的主人是麒鸣县巡捕,现在临时借调在身边帮忙...
你看这?”
“他说他是麒鸣县县令就是麒鸣县县令了?就算是,麒鸣县县令难道还能干涉咱们省城的巡捕卫办案了?”
吴晦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被曾宏给知道了。他不怕曾宏,但案子一刻没定性就有一刻的变数。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办成铁案,让秦宇背上一个故意伤人的的罪名,他自然不希望节外生枝。
心里烦躁,但作为上位者领导,其说出来的话却又是一番硬气和威严。
“赶紧去找地方把电话解锁了,只要里面没有之前的视频,别说他一个县令管不到咱们,就算是能管,咱们按章办事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县令也不能徇私枉法、包庇凶徒不是?”
曾宏自然是管不了省城的一个巡捕卫,但电话却是在他的老领导——丘山省常议副观察员刘玉玺的书房里打的。
作为刘玉玺曾经的秘书,就算是没有经历高速公路遇袭事件,到了省城也需要当面拜访和汇报工作,更何况还经历了那么一场惊心事件?
当秦宇离开后,他在酒店稍作安顿就打电话和刘玉玺预约了拜访时间。
领导的家里自然不是一般下属有资格进出的,但曾宏不是一般下属,他不但做了刘副观察员四年的秘书,还是特别受刘副观察员喜爱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