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关于他自己的这一部分,完美达成了预设的目标。
刘安的意识中没有喜悦,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这一切,都在他两千年前的计算之中。
接着,他的感知开始向外蔓延。
如同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却又无孔不入。
瞬间穿透了玉棺。
然后,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样,被他捕捉到了。
“咦?”
一个极轻的音节,自他心底响起。
这方大阵汇聚而来的灵气……似乎有些不对劲。
它们不再像他沉睡之初那般,是醇厚、精纯、浩瀚如江海的琼浆玉液。如今涌入棺中的,更像是……稀薄的米汤,还混杂着不少令人不悦的杂质。
数量也少得可怜。
就像一条曾经奔腾不息的大河,如今已近乎干涸,只剩下河床中心一道细细的水流,勉强维持着不断流。
怎么回事?
刘安的眉头,在两千年后,第一次微微蹙起。
他的神念不再停留于棺椁周围,而是如同一张无边无际的巨网,猛地向外扩张、铺开!
轰!
神念瞬间笼罩了整座地宫。
他“看”到了那些如同蝼蚁般闯入他陵寝的盗墓贼,他们的尸体已经化为枯骨,其上残留的惊恐与绝望,在他神念扫过时,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他“看”到了那台被命名为“神机壹号”的丑陋铁疙瘩,以及它爆炸后留下的狼藉。愚蠢的造物,用拙劣的手段,试图窥探“道”的威严,结果触怒了阵法规则,自取灭亡。
还有那些躲在远处,几个惊恐万状的“哪都通”员工……
这些,他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