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经历有所不同,但也没有多大区别。
她即将被当作一件精美的礼物,送入那所满是异术师的学院,去讨好一位据说性格极其糟糕的权贵之子。
忍耐,是她最擅长的事情。
萌可欣努力扮演着他们记忆中那个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赵家小姐,生怕被眼前这个看似熟悉,实则陌生而冷酷的“父亲”察觉出任何异常,从而招致无法想象的后果。
因此,面对父亲这番连珠炮似的,充满pua意味的“教诲”,萌可欣依旧在内心深处吐槽。
把自己女儿送出去,讨好一个传言中阴翳狠辣、视人命如草芥的家伙?
这跟主动把女儿,丢进鳄鱼嘴里有什么区别?
她这个爹还真是一如既往,完全不把她的命当命看啊。
蚀骨幽兰?
难不成他们还想让我用这个,去控制那个陈家少爷?
真不怕阴谋败露,全家完蛋?
不对,那个时候,他们只会把所有事都推到我身上。
密特拉学院.........
听说那里的人都掌握了一种叫做“异术”的特异功能。
她能够通过学院考核,那势必是拥有了这种能力的,但通过考核,是她魂穿进这具身体之前的事情了。
难道说,她体内依旧存在那种神奇的力量,只是她不懂得如何去使用?
萌可欣的心里在盘算,她对这个世界的情报还是掌握了太少,无论是那个蚀骨幽兰还是她的异术。
如果蚀骨幽兰真的有那么邪乎的话,那种东西又怎么可能被她爹这个废物拿到手?
在回去之后,一定要第一时间弄清楚自己的异术。
但在表面上,萌可欣只是顺从地将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用还带着点颤抖的声音回应。
“.........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