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幅奇景出现了:
一个顶着一头耀眼荧光绿短发的少年,面无表情地扛着一个用麻绳捆得严严实实,甚至还在不断蠕动的巨大被子卷,正朝着与教学楼相反的医务室方向大步流星地前进。
“呃.......那是什么?”
“被子成精了?”
“扛着他的........是那个炸了考场的新生吧?他这又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那里面是谁啊?感觉好惨.......”
窃窃私语声不断地从四面八方传来。
被子里的洛锦佑,在最初的剧烈挣扎无果后,又清晰地听到了外面的议论声。
他顿时浑身僵硬,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最后彻底放弃了挣扎,甚至努力地往被子更深处缩去,拼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当场隐形。
他停止了所有的挣扎,将自己尽可能缩成更小的一团,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外面有人透过缝隙看到被子里是他。
此刻,他只想原地变成一只鸵鸟,或者干脆就地消失。
相比于被全校围观社死,去医务室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而始作俑者荧铎,则对沿途所有投向的奇怪目光和讨论声完全免疫。
他扛着肩上的“任务物品”,目光平视前方,步伐稳健,一心只想尽快抵达任务标记点。
室友的社会性死亡?那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内。
好感度都没往下掉,谁管他啊。
直到荧铎一脚踏入医务室的大门,将肩上的“被窝卷”小心翼翼地放在等候区的长椅上。
里面,一位穿着白大褂、看起来经验丰富的女校医正在整理器械柜。
听到动静,她一边转身一边用职业性的温和语气说道。
“请进,哪里不.......”
“舒”字卡在了她的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