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阿乐嘴角浮现一抹邪笑。
……
佐敦。
洪泰龙头陈眉的别墅中。
“他妈的,说不说!”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小弟抡着棒球棍,击打着一个站立的麻袋,边打边问。
麻袋内发出沉闷的惨叫,不断渗出暗红血迹。
离得不远的餐桌前,有几个身着西装的大佬正悠闲地吃着晚饭。
“让我来,我就不信你不说。”
一个体型壮硕,面容硬气的男人从餐桌前起身,接过小弟手中的棒球棍,用力朝麻袋挥去。
边打边恶狠狠地说:
“韦吉祥,你真以为我不敢宰了你?”
“那可是三百万,你这条贱命得用多少辈子才能还上?”
坐在餐桌主位的一位中年人,深吸一口手中的雪茄,不过肺地吐出后,有些无奈道:
“太子啊,他的嘴巴被堵住了,怎么讲?”
“阿祥,你想解释就点点头。”
麻袋里的人拼命点头。
太子粗鲁地将麻袋解开,猛地将韦吉祥口中的布条拔出。
脸上和衣服上满是血渍的韦吉祥,咳了两声,虚弱地说:
“眉叔,不关我的事,刀手不是我安排的。”
坐在主桌的洪泰龙头眉叔,无奈地摇摇头,他关心的不是刀手是谁的人,而是这两百多万谁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