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经理这头谈好了几家,火车站、汽车站、副食店,加上我们原来店里的,头一批加起来要两百多袋。接下家,就看我们的了。”
“这是我们从店里搬到这里的第一批货,一定要做好了,千万不能因为我们上了机器,就把自己的口碑做砸了。”
“放心吧,晚星姐。”小梅说,“我都盯着呢。”
“行。”林晚星把第一袋拿起来看了看,封口平整,袋子鼓鼓囊囊的,“就按这个标准来。”
开完会之后,林晚星一刻也不敢松懈,工序从头盯到尾,生怕出现一点儿瑕疵。
王阿姨几个人看着她跑来跑去,也比平时更加用心了,生怕出什么差错。
功夫不负有心人,头一批货出来了,林晚星叫着小梅和王阿姨三个人一袋一袋的检查,看封口、看颜色、看有没有胀袋的。
三个人检查了三遍,林晚星这才喊着林峰过去给定好的人家去送货。
接下来,就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货出了门,卖得好不好,人家认不认,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该做的都做了,该查的都查了,剩下的,得等回话。
“行了,别站着了。”小梅从院里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货都出去了,你在这儿站着,它也回不来。”
林晚星笑了一下,跟着回了屋子。
头一批货送出去那天晚上,林晚星就觉得身上发沉。
起先没当回事,只当是这些天跑前跑后累着了,洗了把脸就躺下了。
可夜里陆宴辞翻身,碰着她胳膊,觉得烫手,伸手一摸她额头,心里咯噔一下。
“晚晚,你发烧了。”
“没有吧。”林晚星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嗓子哑得厉害,“就是有点乏。”
陆宴辞没跟她争,起身点了灯,又去灶上倒了碗热水,回来扶她坐起来:“喝口水,明天别去厂里了。”
“不行。”林晚星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头一批货刚出去,得盯着回话。”
“回话有我,有小姑。”陆宴辞说,“你这样去了,也是添乱。”
林晚星还想说什么,可浑身没劲,脑袋沉得厉害,到底没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