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婆子瞪眼瞅着三儿子,张手就要将那个银锭子要回来。
“老三,赶紧把银子给我!”
杨三洲斜睨了杨婆子一眼,脸色阴沉了下来。
“娘,你可别忘了,其他的我不给你算,这可些银子里可有我豁出命弄的一匹战马。
你确定都充公吗?连一锭银子都我都不能自己收着?”
杨婆子张了张嘴,本还想着继续追要杨三洲揣起来的那锭银子,可对上杨三洲的眼神,她有点哑嗓了。
“行了,你想揣一个银锭子,就让你揣着吧!”
周老黑家,周婆子可不放心大人孩子都啃一口银锭子,倒是给大山啃了一口。
长房长孙多少有点不一样,再说了大山确实没长歪。
大山本是不想啃的,银锭子他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啃的。
可想想爷爷领回来的银子里,自己也出了一份力,不说有多少是他赚的,但是赚一锭银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关键大家伙都啃,他也就啃一口吧。
周言郎被三宝和二宝拖到了案桌靳账房的案桌前,二宝小手在案桌上拍了一下。
“先生,我爹叫周言郎,你要给我们家一共六百三十二两白银。”
此时靳账房额头细汗密密麻麻的,周家庄这伙难民银子是发完了,两木箱里的银子所剩也不多了,可手里的账单并没减薄多少。
将周言郎的银子付清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周言郎提过靳账房包好的银子,瞅了两眼木箱中剩下的白银。
“靳账房,麻烦你尽快让公主府送银子过来!
你们没付出去的银子更是救命钱,那伙难民安置在哪里应该已经造册登记,你们取来了银子就派人通知他们过来领吧。
我知道你们应该没仔细盘算过总共是多少银钱,我就好心提醒你们一句。
除去我们周家庄这伙人的银钱,那伙难民还需要一万三千两。”
周言郎提着银子走后,转头又多说了一句,“那伙难民和我们不一样,几乎没有大家大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