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屋顶能将就用茅草苫上,可这门,不知道咋整啊?
曹大人,这点王爷应该有想到吧?是不是给俺们难民准备了能板材?
没有现成的板材也行,只要是处理过能做门的树木也可以。
这样吧,等将屋顶苫好,我带着大家伙去安置点领救济粮和板材吧。
还有啊,曹大人,农具这块梁王怎么安排的?是不是我们能去安置点的时候也能一块领了?
哎,这开荒家家户户还是要有一头耕牛更省力些....”
“周小哥,我瞅着呢,你们大家伙确实挺忙活的,我们就先走了,再不走又要赶夜路了。
哎,都是一人高的荒草地,走起来太费劲了。
我们就先走了哈,等你们苫好了屋顶去领救济粮。”
曹巡检觉得吧,这不跟他哭喊的难民更他娘的糟心!
这还如跟他哭呢!
最起码会哭的难民提出来的无理要求,他还能哭跟难民比困难。
可这不跟他哭的难民,提的要求他反驳不了,人家也不哭,只是让解决木头,屋子没有门算哪门子房屋?
农具也不能不说不合理吧!逃难的难民总不能扛着锄头,别着镰刀,再拽着铁锹逃难吧?
只是这些梁王也没给他准备啊?
不过木头还是有的,安置点南边的大河里泡了不少树木,给这伙人一点做门还是可行的。
至于农具,这个必须让王爷想办法,王爷不准备都不行啊!
铁制品管制那么严,开春难民们开荒种地,这些难民们想买农具可就费劲了,必须让王爷开后窗。
嗯,若是难民们没银钱买,赊欠也是可以的。
不过那周小哥也是个狠人,竟然还能提到耕牛,他也太敢想了!
曹巡检火急火燎的跑出连海谷,边跑边哼哼唧唧想着,最后竟然将自己想窝火了,拉着王典仗吐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