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的,他就抽插几下佩刀,让那些无理取闹的难民将眼泪憋回去。
娘的,一样落户海湾的难民,房屋早早就安排好了,还要官差安排他们去苫屋顶。
男女老少就知道缩在屋框角落,不是抱着孩子哭,就是缩头当乌龟,冷了、饿了、头疼脑热,就来难民置换点哭闹。
一帮刁民!
惯得他们!
有王典仗发话,林奕可底气更足了,冲二山和呆站着的十几个少年大手一挥。
“都赶紧的,将那些板材都装上牛车。
没听王大人说吗?
没门,野兽下山,咱们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你们难道真想住在没有门的房间里吗?”
石头屋今儿差不多就苫好了,还加建了两米宽走廊,想想就带劲。
没门,那可不行!
二山和十多个少年,想想心里瞬间就来劲儿了。
谁也不能阻止他们建造新家园的渴望,那堆木材必须都拉回去,有房必须有门!
少年们心里那股子牛劲儿一上来,谁与争锋?
林奕可都看呆了,个个都有土匪潜力。
哎,到底是救济粮发的太少了,谁让才装了两牛车救济粮呢!
所以,这些半大少年只能往空牛车里装满木板。
周三郎和另外四个少年抱着农具从山洞里走出来时,就看见十几辆牛车——除去两辆装着救济粮外,剩下的都摞了半人多高的木板。
周三郎瞅了几眼,石头屋西侧还没装上牛车的木板,又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山洞。
牛车有点不够用啊!
山洞里的铁锹都是新的,还有那么多新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