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再看看这个,你给我画的图纸,这些铁家伙真的制作出来,那可有违制嫌疑的,我也没拒绝吧?
你就不该帮帮老哥吗?”
曹巡检将周言郎生拉硬拽到了他办公的房间,两人还没站稳呢。
这曹巡检不仅连称呼都改了,双眸中含满了眼泪,倒跟周言郎打起感情牌了,但凡周言郎敢拒绝,下一秒他就会拼命飚一场“哭功”。
周言郎彻底被曹巡检打败了,如此厚脸皮的人,他两辈子都没见过,关键还是一个官老爷。
“你想跟我探讨啥,赶紧说正事吧!
太阳都要落山了,河里的木头不知道打捞上来多少,我那些兄弟们也快到了,可没时间跟你磨蹭。”
“成,咱们就谈正事!你仔细说说,集市到底该怎么建?
不能就让那几个老人,去各家各户换烂菜叶吧?
关键上万口在难民,都上山砍柴?
女人都干浆洗缝补的活儿,也收不上来那么多衣服啊?”
周言郎是真心想踹曹巡检一脚,背靠梁王和长公主,他就不知道牵头弄点好买卖吗?
这人可真是榆木脑袋,怕是就没想过通商这一块吧。
“你想听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曹大人,草民不懂规矩,铁打的粗人一个,有些话不敢说,更怕说出来不知道哪句犯了忌讳。”
“周贤弟,你放心说,都跟你说过了,我也是一个粗人,咱俩关上门说话,就没那么多劳神的规矩。
你就大胆的说,放心的说就是了。”
此时,曹巡检眼里哪还有一丝泪光,老好人的怂包样也不复存在了,周身气质和藏不住的睿智全都暴露了出来。
这可跟他一口一个粗人半点不搭边。
周言郎瞥了他一眼,心里长长叹了气。
这可真是个老狐狸,到底是王府出来的人,被熏陶的都是政治上的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