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摸三岁小娃,现在也都站在岸边了。”
周言郎皱了皱眉,抬头瞅到丁二亩站在那里,眼巴巴地瞅着他。
周言郎冲丁二亩招了招手,“二亩,你过来。”
丁二亩瞅到周言郎冲他招手,咧着嘴笑了,撒丫子就向周言郎跑了过来。
“头儿,您,您叫俺啊?”
周言郎无奈地叹了口气,“以后叫我二叔吧!回头跟大家伙儿都说一声,头儿不能再叫了。
咱们都是打北地来的,出了北地咱们就是实打实的老乡。
都按照年龄叫,该喊叔,喊叔,该叫哥叫哥,其他的不准叫了,听到没?”
“嗯嗯,那俺.....俺就叫您二叔啦....”
丁二亩激动地使劲点着头,瞅孩子那表情,周言郎心脏莫名的揪紧了一下。
亲人都没了,无依无靠的孩子,心里铁定空落落的,这是多渴望亲人啊!
“一会儿你跟我走。”周言郎说话声温和了三分,转头他又冲周壮说了句,“周壮,你把杨大牛叫过来。”
“头儿,您叫俺?”
周言郎,“......”
头儿两个字,总让他没好想法,总觉得几下被这伙人叫头儿,他的头怕是迟早得搬家。
“大牛哥,头儿,不让俺们叫头儿,让俺们叫二叔。”
周言郎,“......”
杨大牛,“......”
头儿,原来你是这样的头儿!俺咋说也二十多了,瞅着你不到三十,你不让俺喊你头儿,是想让俺喊你二叔?
你这是想当俺长辈?嗯,当长辈就当吧!
“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