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热乎饭菜,暖暖身子,回头我看看能不能找点草药给几位公子泡泡脚......”
“不用,观澜身体还是很抗造的,他说脚冻伤了,应该是装的。
他爹每年都会将他扔军营摔打两个月,这点伤冻对他来说应该算不上什么。
你过来坐下吧,这一桌子菜,我们四个人也吃不完。
嗯,让周三郎和周清和也过来。”
徐景珏眉头一沉,褪去眉间的温和,周身陡然散发出王府公子独有的威严气场。
周言郎迈出房门的一只脚收了回来,迫不及待想去荒草地的想法,硬生生被徐景珏阻挠了。
心里有万般急躁和担忧,这会儿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弯腰弓背退回饭桌前。
“......呃,徐二公子,你们是贵客,我和兄长、三弟只是一阶草民,不可跟各位公子同桌吃饭。
.......呃,不符礼法,可不敢僭越......”
“我说了,你、周清和、周三郎都坐下来陪我们一起用饭......”
“我说了,你、周清和、周三郎,都坐下来陪我们一起用饭。”
徐景珏端坐在主位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叩了下草苫子,发出的轻响却像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他语气平淡,尾音却微微下压,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深邃的眼眸扫过周言郎时,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
王府少爷的威严在此刻愈发明显,让周言郎想再次要推辞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竟没敢再开口。
眼的余光扫到穆澔空时,见他也端着矜贵世子爷模样,忍不住想起他在狼牙山下用饭的场景。
一闪而过的想法从脑海中滑过,心里止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呵呵,这怕是不敢吃我们做的饭菜唠?
咋滴,还怕我们会下毒啊?
真想害你们几个少年,还用拿出精神招待你们?
真当我们的食物是白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