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让难民活下去,开春开荒种地,他铁定不赖来海边凑热闹。
可别说海里的荒岛,衙门后就是山,他要管辖那些荒岛干嘛。
可止不住周言郎画的饼,带夹心。
“曹巡检,我跟你说实话了吧。
海水煮盐,是制盐,最笨,最没效率的方法。
你要是建好了码头,明年我替你,在附近海面找找可以晒盐的地方。
到那时候,你要多少盐咱都不是问题。”
盐,曹巡检想要,想要很多。
用盐换东西,可不止穆澔空有路子,他也有。
晒盐,他不懂。
可止不住,这饼太大,带馅,吃下肚还撑人。
周言郎的条件太苛刻,曹巡检想练功。
“你别跟我念叨了,我头疼!
你让我拿什么建码头?还要延伸海里好几里,材料王爷能批。
人呢?上哪弄人?还有银子,你出吗?
再说了,过了年,衙门得建,街道要建,路都不知道得开多少条。
你这净给我找麻烦,你歇歇吧,可别烦我了。”
周言郎抬手,指向海面。
“他们不是人吗?
再说了,四处战乱,只要王爷想要人,多的是难民愿意过来落户。”
“哼,你以为王爷有多少银粮?你想的也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