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可不懂这里面的规矩。
她心里还琢磨,徐世子好歹是王府主子,怎么不坐下?反倒站到曹巡检身后去了?
她想不明白,也没敢多嘴说话。
换做平时,这时候她心里早就得意得嗷嗷叫了。
瞅瞅,瞅瞅,梁王番地身份最金贵的几位公子哥,全都直挺挺站着,就她坐着。
这格局才是天花板。
这本该是她最高光的时刻,可现在她心里半点得意都没有,一直琢磨着周言郎到底打算怎么兜底、怎么安排。
表面上看着,她淡定如老狗,实际上心里早就慌得一塌糊涂。
“周兄,外边已经安排妥当了,坐过来吧。”
这时曹巡检终于开口说话,冲门后周言郎做了个请的姿势。
可他这一声“周兄”刚出口,林亦可和周言郎同时翻了个白眼,齐齐看向他。
什么人啊,一把年纪了,还好意思喊周兄。
周言郎也不再装那副卑微龟公的模样,袖子一甩,挺直身子,几步走到酒桌旁,挨着林亦可坐下。
“行了,你们几个找地方坐吧,干什么呢,还真要认师父?就是一场玩笑,别当真。”
穆浩空、徐景珏、顾云洲、崔瑾熠、萧砚辞几人齐齐抱拳作揖,同时出声。
“不敢。师傅与师公在此,徒儿怎敢落座。”
瞧瞧这阵仗,这才是实打实的高光时刻。
可林亦可只能扯了扯嘴角,半点开心不起来,也得瑟不起来。
她眼观鼻鼻观心,看天看地,视线就是没敢落在房间里任何一人身上。
周言郎摇了摇头,戏谑地看了曹巡检一眼。
“是王爷让你们来的?就非得要我媳妇收下这几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