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一逮到机会,王田和王木便把主屋客厅的犄角旮旯,都打扫擦拭得干干净净。
这不,昨天下午周家庄集体停工,兄弟俩争分夺秒,把两间石头屋彻底大扫除了一遍。
两大小伙子那可真是能文能武,上山能打猎、下海能捉鱼,一天八小时煮盐的工作都成了兼职。
关键吧,俩大小伙子每天逮着机会朝林奕可和周言郎主屋蹿,就为了帮忙打扫擦拭客厅。
林奕可经常和周言郎感叹,三个吞金兽长大后也不一定有王田和王木孝顺,他们可真是捡了俩便宜大孝子。
林奕可无事一身轻,她以为今儿能饱饱睡到自然醒,可太阳升起不久,二山和三山就扯着嗓子在他们家门口叫喊个不停。
“二叔,二婶,起床吃饭啦.....”
“二伯,二伯娘,小姑和大花姐要洗澡,我们来拿洗头水啦......”
两熊孩子执拗地拍打着房门,气得林奕可翻身坐起时狠狠踹了周言郎一脚。
“今天给二山和三山多布置点作业,你们周家的孩子必须好好管管。
哎,你这些侄子跟我娘家侄子可真不能比,云泥之别!”
周言郎差一点被林奕可踹下床,这还要享受她人身攻击。
俩熊孩子敲个门,都被林奕可说成了周林两家,家风家教问题,还让他无从辩驳。
忒欺负人了,也太气人了。
周言郎顶着蓬松的长发,黑着脸,趿拉着鞋,气哼哼地打开房门。
“大清早你们俩不看书识字,是不是功课全都学会了,特意跑过来找我和你二婶考校的?”
二山瞅着黑着脸的二叔小身板麻溜向后退了两步。
三山倒是不知死活,硬是从周言郎身侧挤进屋里。
“二伯,俺不是来找你请教功课的,俺娘和小姑要洗澡洗头,俺也要洗,俺要洗头水和香胰子。”
里屋,林奕可躺在床上,睁着眼望着屋顶,三山的话飘进耳朵里,直气得她肝疼。
今天是大年三十,全村老少都要洗头泡澡,弄不好上千人都来跟他们讨要洗发水和肥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