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陆知微直接把手里的毛笔丢到傅清序身上,傅清序悄悄挪了一下让墨印落在袍角。
这个场景四年来只要一练字就会出现,傅清序早被丢习惯了。
不能躲开,不然知知会更生气。
只能偷偷控制落点,让墨迹留在不那么明显的地方。
否则洗不干净被同窗嘲笑倒还好,主要是会被苏婉娘问。
傅清序总是想在爹娘心里留下稳重可靠的形象的。
他捡起地上的笔放到一边,从笔架上取了一支新的毛笔,按照自己的写字习惯沾好墨,递给陆知微。
“囡囡再坚持一下好吗?”
“不好,哥哥帮我写!”
陆知微盯着傅清序的侧脸,他被她盯得没办法,转头与她对视。
双眸晕满雾气,透明的泪像珍珠一样一颗接一颗滚落。
“哥哥握着我的手写...哥...哥哥,你怎么不握着我的手了...前天开始就...”
傅清序被她哭的心都要碎了,立刻取出怀里的手帕给她拭泪,却讷讷不知如何回答。
该怎么说呢,说他觉得他们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玩闹吗?还是说习字是自己的事情不该由旁人帮忙?
想起《诗》有言,“君子发乎情止乎礼”,想起苏婉娘暗示他不要太纵容知知。
傅清序嘴唇微张,说出口的却是。
“对不起知知,是哥哥想错了。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吗?哥哥不会再冷落囡囡了。”
他蹲在陆知微面前,抬头和她道歉。
她扭头不想看见他,郑重宣布道,“哥哥对我不好两天,我要对哥哥不好两个月!”
心底一慌,傅清序一把把陆知微拉进怀里,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