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一团梦。
将她放回她房间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解开挂起的细棉纱。
这才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傅清序自然醒,洗漱后去厨房帮苏婉娘做早餐。
“回去看书去,这里用不上你。”
“娘,我要是连这些小事都做不了以后怎么在考场上一连坐好几天?”
苏婉娘说不过他,只好由着傅清序帮忙。
吃完早餐,他又劈柴挑水,把事情忙完这才回到自己房间准备继续温书。
刚进门,他就看见床边散落的一双绣鞋。
浅粉色,绣着彩蝶,上面还有几粒米珠。
这,应该,好像,可能,是,知知的。
傅清序想起她昨晚躺到自己床上前踢掉的鞋子和他抱她回房时除了她什么都没拿。
捧着一双粉色绣鞋,愣在床脚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苏婉娘和陆正青都还在家里,夏收刚刚结束,两人今天要休整农具,筛选接下来种的粮种。
傅清序觉得这个门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
出门,要是碰上爹娘,瞧见他拿着的绣鞋该怎么解释?
不出门,知知今天穿什么,况且知知的鞋子放在他房间里算什么事?
思虑再三,傅清序一咬牙把绣鞋揣进自己怀里,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仓廪那隐约有声响传来,爹娘应该是都在仓廪里。
傅清序轻手轻脚,几步跨到知知门口,再次放轻动作打开她的房门。
接下来就好似在梦中了,进知知房间,把怀里的绣鞋放在她床边,出门,关门,回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