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一种喝醉后才有的恍惚和沉沦感。
握在时萦腰间的手越扣越紧,冷白肤色下青筋宛如盘踞的藤蔓蜿蜒向上。
这天的结局也完美按照闻聿珩的计划进行,在酒店的豪华套间结束。
......
十月底,闻聿珩陪时萦去拆了石膏。
拆掉石膏后,苍白冰凉、满是褶皱的手臂出现在闻聿珩面前。
医生和他沟通过石膏拆卸后还有一个多月的养护期和注意事项。
但看着时萦健康完好的左手和痕迹明显的右手,他还是忍不住心疼。
“没事的宝宝,我会把它养好的。”
闻聿珩捧着时萦的右手对她说。
“你看我的手,你还忍心让我去上课吗!”
闻聿珩决定送时萦回学校上课。
虽然有时萦无时无刻陪在身边的生活满足了他所有的阴暗与控制欲。
但时萦毕竟还只是个大一新生,孰轻孰重闻聿珩还是分得清的。
“我每天都会去接你的。”
“哼。”时萦扭头不想看见他。
知道闻聿珩不可能改变决定,但是不妨碍时萦拿他撒火。
情妖为什么要上学!
“给你带喜欢的饮料和小蛋糕。”
“这不是你本来就应该做的吗?”
“...那你是担心安清浅吗宝宝?我早让爸妈送她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