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还是开小轿车来的,一看就是家里有条件、不差钱的。
大娘来这摆摊的第一天就和姜时宜套近乎,几天下来已经算熟面孔了。
姜时宜挑了个蛤蟆镜戴上,转头冲谢瀚青伸手。
谢瀚青不言自明,掏出皮夹放进她手里。
借着谢瀚青钱夹上的小镜子,姜时宜仔细分辨自己此时的模样。
她带着蛤蟆镜,也不在路灯下,看得有些艰辛。
干脆直接在脑海里问小耳朵。
“小耳朵,我戴着好看吗?”
“超级好看一宝,非常酷!”
又转头问谢瀚青。
“好看吗?”
下车前谢瀚青怕姜时宜被风吹到,强行给她戴了毛线帽。
是季秋池手打的,并不是时兴的款式,但非常保暖。
只是现在,配上时髦的蛤蟆镜,有一种非常年轻的混搭感。
谢瀚青的审美其实更老式,欣赏板正、得体且有分寸感的东西。
偏偏妻子喜欢时尚,喜欢摩登。
在谢瀚青眼里她总是还小的,小姑娘就应该是年轻鲜亮的。
于是,他眼角漾开几道细纹,伸手拂开姜时宜的碎发。
“很好看。”
“诶!着了!姜同志,还得是您!戴上是真叫一精神!”一旁的大娘也跟着夸。
姜时宜一听就扬着脑袋,晃晃被谢瀚青牵住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