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底下同样神游的学生一个激灵。
崔夫子的课虽然生动有趣,但崔夫子的课业实在太难了。
想不出来怎么写,还要努力装出沉思的模样便很难了。
崔夫子怎还走来走去,叫人提心吊胆!!
神游的学生假装低头奋笔疾书,只在心中悄悄腹诽。
踱步的崔鸣玉半点无法共情学生心中的忐忑。
满心满腹都是绾绾,他忍不住伸手将挂轴与字幅一一取下,卷好收起。
学生手中有书,当是用不上看挂轴的。
早点收好,散学时便可直接离开。
崔鸣玉边卷着绳子,边在心中计划。
昨日膳堂的蛋羹绾绾爱吃,回去路上再去膳堂捎带一份......
在崔鸣玉第二遍试图在《春秋》中找出绾字时,终于到了散学时间。
“崔珩之,未时前将策论送到我院里。”
崔鸣玉丢下这句话,便匆匆出门了。
“是,夫子。”
崔珩之翻着书本,刚想问自家七叔问题,就见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
“算了,送策论的时候再问吧。”他边收拾笔墨,边低声自言自语。
这边,崔鸣玉端上膳堂刚出炉的餐食,扣上碗盖便疾步往回走。
推开小院门,将蛋羹和其他膳食随手放到厨房灶台,就轻手轻脚地回到卧房。
室内一片安静,只有浮动的暖香和绾绾小猫似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