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颐的脸近在咫尺,他可以清晰看见她纤长鸦黑的睫羽。
真的是她,不是心魔。
医寒周身的戾气散尽,抓着贺兰颐的手腕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无事......你怎么在这?”
“我走上来的呀,”她转了转手腕,小小声提醒医寒,“手疼~你松松。”
他立刻松开桎梏,虚圈着她的手腕抬起来看。
莹白色纪芙上印着一圈明显的红色,微微起肿。
怎么这么娇弱,不是已经炼气十层了吗?
“疼~你轻点!!!”
见医寒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冷冰冰的,讲话也没什么情绪。
贺兰颐立马顺杆子往上爬,娇声娇气,颐指气使的。
“嗯。”
医寒换了只手固定,另一只手掐了个愈灵诀。
红肿顿消,腕骨微微凸起一块,似上好的美玉。
纤纤素手如霜雪。
医寒眼神轻晃瞬息,瞬即恢复清明。
“已经好了吗?”贺兰颐眨巴眼睛。
“嗯。”医寒点头。
“可是我感觉还是有些痛,辣辣的......”
怎么会。
医寒双手捧起贺兰颐的手腕,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