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寒......”
贺兰颐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医寒听懂了她在喊他。
她被自己抱在怀里,含着他的舌头嘴里还一直喊他名字。
好像贺兰颐的一切都与医寒有关......
他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药,清心兰可能不是真的......
否则为什么那种灼热感再次席卷而来。
且心跳错拍,目眩神迷......
医寒虽然箍着贺兰颐,不让她跑开。
但两人都不会亲吻,他只由着贺兰颐在他唇齿间乱舔。
一会勾他的*尖,一会又在他上e轻滑。
医寒每每要回应时,她都像一尾小鱼似的,一摆尾便滑走了。
就像隔靴搔痒,医寒每每被贺兰颐逗恼了,就会箍着她狠狠吮几下。
他做不来太轻佻的动作,接着就会被贺兰颐逮到空隙溜走。
如此往复,几次后两人都有些上瘾,重复着这个幼稚的游戏。
没有人说要分开,也没有人先松手。
直到身边的寒潭忽然冒出冰蓝色的光,一闪而逝。
医寒在察觉到的那一秒就抱着贺兰颐闪身,把人护在自己身前。
“铮——”
剑刃出鞘,剑尖指地,立于身侧。
医寒周身灵力凝而不发,剑气蓄势待发。
只是潭水重归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