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从一个黑暗，拽入了另外一个更深的深渊。
“我对你来说就是一颗棋子，什么都不是吗？”
舒媛之所以问这话，是因为当初他救自己后，就已经要了自己。
因为他对自己也舍得，出钱让自己去深造，给了自己物质和金钱。
那时候她真的对裴浩有滤镜加向往，在一次后，她问裴浩，
“你会娶我吗？”
听到这话裴浩笑了，“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好的生活，但我不能娶你。”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舒媛知道裴浩有喜欢的人。
也知道了自己不过就是她的棋子，什么都不是的。
裴浩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下，随即冷漠的回复，“我早就告诉过你，何必再问。”
没有答案的问题，其实已经给了回答。
“好好，我知道了，先挂了，我要拍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