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起身,陆渊也起了身,“那陈主管,我今天跟你聊这件事情,希望你能够保密。”
“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管是谁坑害了谁,对另一方都不会有什么好处。”
“而且这段时间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听话比较好,免得打草惊蛇。”
陆渊的这句话既是叮嘱也是警告,希望陈俊能老实安稳一点,免得闹出什么事情来。
今天才被我闹过了,这段时间肯定要安静一点。
接下来陆渊还会做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只能等着他的指示。
不过陆渊也不着急,能在这里跟他们相处,机会多的是。
陈俊出了门之后,李哲关上门进来,“陆先生,你还相信他吗?”
“不信!这种蠢货我怎么会信?”
陆渊的语气马上就收了起来,他将面具重新戴上。
既然不信的话,那为什么还要把他们的秘密告诉给陈俊呢?
李哲有些不太明白,于是他问陆渊,“既然您不信,为什么又要把您和裴延的秘密告诉给他呢?不怕他告诉他们吗?”
听到这句话,陆渊顿时就笑了,“你觉得他这种蠢货会敢说吗?”
“如果他真敢说的话,他应该气势汹汹来找我,而不是去跟裴延理论,对不对?”
“我告诉你,他这种人就是很怂,他不敢自己亲自上的。”
“这没脑子的人,只要我稍微点拨一下,就能让他晕头转向了。”
“即便是他告诉裴砚这句话是我说的,谁能作证?你帮他作证吗?”
就算他去裴延和苏烟面前讲这句话,没有人给他作证,他也证明不了那些话是陆渊说的。
就算苏烟和裴延怀疑起自己来,他们也没有办法联想到自己。
在他们的印象中的那个人,那个人早就已经去世了,已经死了,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而陈俊说,这些事情一来,极有可能反过来被他们误会成是用来挑拨离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