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治不完善,没有摄像头的时代,就是这么操蛋。
然后这帮人事后再纠集人手进行打击报复,这也是未来几十年,火车站都解决不了的顽疾。
哪怕后世遍布摄像头的时代,有些火车站的偷盗情况依然严重。
所以,李长河也没想着必须当好人,他是来接人的,又不是来见义勇为的。
看李长河真的走了,那小子还有点懵,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下手,而是走到了一个拿着报纸假装看报的青年旁边。
“老大!”
“怎么回事?”
对方不动声色的问道。
“不知道,好像是老油子,说是以前专门洗佛爷的,不过他说这次他不管,他来接人的,只是让咱们盗亦有道一些。”
“我听他的语气,像是个老玩主!”
“顽主?洗佛爷?”
听到手下人的询问,男子皱了皱眉,然后又看了一眼,看到李长河已经走出了大厅。
“你继续去干活,我去看看!”
说罢,起身追了上去。
“哥们,等等!”
李长河正走着,听到后面又有人喊他。
回过头一看,是另一个看着三十岁左右的男的。
“一伙的?”
李长河笑着问道。
“哥们儿,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您吃哪里,给个准话?”
眼前的青年没给李长河正面回答,而是认真的盯着李长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