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血蚀暴君当时被整个世界忌惮,也没多少贵族敢怨恨他,而是直接将其描述为....天灾。
阿迪拉是个疯子,他曾向血蚀暴君释放出试探性的敌意,当暴君回头用无情的黑眸凝视他时,他便意识到自己的猜想是真的。
於是,为了真正的自由,他便在青年最松懈的时刻,突然开口。
「敌意?」
叶铭秋缓缓擡眸,瞬间索敌敌意源头的方向,那领地距离他所在的地方很远,短时间内无法抵达,但他却记住了那股敌意的味道。
过去以後,就顺手将敌意的主人处理掉吧,虽然不知道是哪里的敌意,但刚才的感觉很尖锐,似乎是某种受惊後突然裸露出来的的敌意,那种感觉类似於....露馅。
这种敌意是必杀的。
而与此同时,无垠星空下的宏伟宫殿内部,银发青年愤怒的砸烂桌子,口中低喃道:「好,好,很好啊!阿迪拉,没想到你竟然还敢算计我,看来十年前的教训,并不足以让你彻底铭记!」
「是吗?我在披风内铭刻了你的名字和领地地图,如果我在这里死去,他们一定会找到你的。」阿迪拉的声音在这世界内响起。
「你以为他们会替你报仇?」
「并不。」
阿迪拉带着笑意,说道:「但是,血蚀暴君大概率会因为少了导游而感觉心情不佳,顺手将领地毁灭,将你杀死,这样也能达成类似的效果。」
」
银发青年沉默。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通过令咒的力量强行控制我,将披风上的东西抹除,你是这样想的吗?但这样没用,我还有更有趣的後手。」阿迪拉脸上笑容愈发浓郁,眼神中带着疯狂的雀跃。
「你想怎麽样?」
「自由。」
「为什麽不反抗?」
「以前,这里有一扇大门,他将城内和城外的世界阻拦,你们进不去。但现在,这扇门被人砸烂了,你们可以进去了,为什麽不去看看里面的世界?」
「你们害怕,你们恐惧,但你们又可曾想过,这就是你们唯一的机会,去城内寻一间屋子,偷偷换上得体的衣服,你们也能变成高贵的上等人,为什麽不去拼一把呢!」
武庚站在贫民区大声呼喊,但来往的人群却极为麻木,虽然物理意义上的大门被暴君打破,但他们心中的门却仍然还在,将这些人桎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