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傻的,察觉不到林承文对她的不同,但林世子是何许人也,京城的窑子没有十家也有九家是他去过的。
哪家的花魁是他没摸过的?
这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偶尔也想尝尝清粥小菜了。
“东篱,我送的和小公子送的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世子爷是要告诉奴婢,送礼也分高低贵贱吗?”
林承文微微皱眉,早知道他应该比那小崽子先送的。
“我替你簪上吧。”
东篱后退一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笑道:“不劳烦世子爷,既然世子爷送的,奴婢便没有不收的道理,多谢世子爷。”
她收了簪子,看着林承文错愕的样子,问道:“世子爷还有事吗?”
林承文摇了摇头:“没了,我只是想问问,这簪子你可还喜欢?”
她打量了番,和团团送的不同,这玉簪上刻着一对兔子,俏皮活泼,倒也十分考验雕工技艺,实属不易。
但为何偏偏是兔子?
“自是喜欢的。”
林承文松了口气:“那便好,若你觉得那多宝簪太过于张扬显眼的话,戴着这玉簪就正好了。”
他倒也想过东篱的身份,想来她若戴了贵重的珠宝在身上,定会惹人闲话,那玉簪材质上等,却不扎眼,最适合不过了。
“东篱,别忙太久,待会儿过来一起用膳了。”
林承文喜滋滋的离开了,想着自己的东西怎么着也算是送出去了,虽然没有亲自替她戴上多少有些遗憾。
不过想着那肯定也会吓到东篱,倒不如循序渐进,慢慢来,也好让她有些接受的时间。
屋子里,白婳的腿已经麻了,那孩子却还没有要醒的意思,白婳想要换个姿势,又怕吵醒孩子,直到萧君策进来。
脱去身上外袍,在火盆前烤了烤冰冷的双手,回头望着白婳问:“他何时来的?”
“晌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