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那些雕像了，是邪神，你在大端也曾见过。”
他轻声说着，似乎很了解白婳：“你坐下来，你想要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即便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敌意，白婳也很警惕，他很无奈，笑着说：“我又打不过你，你无须如此谨慎小心。”
他给白婳倒了杯茶，屋子里除了月色，便没有其他光亮了，她能看见的也只有他那张冰冷的面具。
“既然你想告诉我一切，又为何还要戴上面具，而不是坦诚相待？”
修长苍白的手缓缓抚上面具，他无奈地说：“魔化了，丑得很。”
如此近距离，她就连他的眼神都看不到。
“你所看见的一切，万神窟和游荡在人间的魑魅，都是由邪神散播出去的，而西岐自古以来便是被人们认为是一切邪魔的来源地。”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语气中大多是无奈。
“可其实刚开始的西岐，也是有正常人类的，你所见到的魔人都是正常人，可惜他们已经被邪神附魔。”
“所以，不止是你，就连天道亦是如此，对吗？”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好。”
他叹了口气：“整个西岐都不过是他豢养的猎物罢了，一旦验证了他心中猜想，西岐和人间界便会沦为他降临神权的牺牲品。”
“他的野心，从来都不止在九重天。”但他们也只是天道手中的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