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四目相对,两人都同时愣住。
分明只是第一眼,却像是重逢的故人,倍感熟悉。
姑娘约莫十五六岁了。
姑娘愣住,结结巴巴地问:“先生,我们见过吗?”
很熟悉,像是他们本来就应该认识一样,楚珏慌忙转过身,未说只言片语便大步进了房,将门重重关上。
背靠在木门上大口喘息着。
为什么……为什么又遇见了?
“姑娘,咱们快下来走吧!”丫鬟催促着,这都被人抓包了还不走。
姑娘觉得楚珏是个怪人,也没多想就走了,只是自那之后,那姑娘生了个场大病,没能挺过这年冬天就死了。
此后他想出家,可净慈说他六根不净,心境不明,不肯收他。
他砍了院子里的柿子树,发了好一场疯,似哭似笑,状如疯魔,头发也在一夜之间白了。
他只是想芸娘能有个好结局,为何就是不能。
他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是他让芸娘命端,不过须臾数年,她便已经转生好几次了。
他终于舍得逃离京城,寻了个静谧的无人之地,静静地等待死亡。
楚珏垂垂老矣,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
仆人拿了氅衣披在他身上说:“老爷,这里当真是个好地方呢。”
“是啊。”他感叹地说着,只需推开门,就可以看见在田间地头嬉闹玩耍的孩童们。
黄发垂髫,好不惬意。
藤球忽然被踢到了他怀里,仆人正要斥责,楚珏却抬了抬头。
将藤球还给了孩子们。
“他是谁?为何在这里看着咱们?”